金沙网上注册网站

澎湃新闻记者 廖阳

2019-09-11 17:58 来源:澎湃新闻

字号
“古典音乐是基础和母体,但当代音乐代表了今天或未来。当代音乐就像一条河,必须往前流动,必须要有新作品出现,这是当代作曲家存在的必要,也是我们举办上海当代音乐周的重要意义。”上海当代音乐周艺术总监温德清说。
11场音乐会、5场学术讲座、1场国际室内歌剧作品比赛决赛,9月13日,第十二届上海当代音乐周将拉开大幕,当代音乐的最新面貌将在6天时间里万花筒一般绽放。
得益于政府补助,观众只需400元,便可一网打尽11场音乐会,5场学术讲座亦可免费参加。
Ivo Josipovic
克罗地亚前总统也来驻节
“上海当代音乐周一直在往世界一流靠,巴黎、纽约在演什么,我们也演什么,还加上了上海音乐学院的特色。”温德清介绍。
今年的音乐周请来了叶小纲、陈晓勇、Ivo Josipovic、Jerzy Kornowicz、Mark Andre、Thomas Ades等作曲家驻节,Ensemble Modern、Ensemble Telemaque、北京当代乐团、上海爱乐乐团、上海当代音乐周室内乐团等5支乐团献演。
6天时间里,11场音乐会紧锣密鼓地上演,除了开幕音乐会、闭幕音乐会,还有3场驻节作曲家专场、5场主题音乐会、1场中国戏曲新编音乐会。
开幕音乐会以驻节作曲家的交响作品为主,其中一位驻节作曲家Ivo Josipovic身份特别,他是克罗地亚前总统,有法律和作曲双重文凭,如今专职作曲,开幕音乐会上的第一首作品就出自他的妙手。除了音乐作品,这位前总统还将以《音乐与社会》为题带来一场讲座。
闭幕音乐会以上海音乐学院作曲家的声乐作品为主,包括温德清、叶国辉、徐孟东、陈牧声等9位作曲家的9首声乐作品,这些作品均以中国诗歌为创作源泉,绝大部分为世界首演。
此外,音乐周还将为3位驻节作曲家——Mark Andre、Thomas Ades、Rebecca Saunders举办专场音乐会:Mark Andre擅长于变幻乐器原有的音色,让人耳目一新;Thomas Ades能把爵士、摇滚、流行、古典等不同风格的音乐融合地天衣无缝;Rebecca Saunders擅长用音乐描写女性的心灵,表达的是女性对声音世界的幻想。
5场主题音乐会里,“梅西安专场”值得一提。音乐会将上演梅西安的《时间末端》,一首为钢琴、单簧管、大提琴、小提琴而作的四重奏,作品问世于二战战俘营,当时的梅西安不知前路、不知生死,但始终坚持写作,写出来的《时间末端》美得不行,连关押战俘的德国军官听了都掉眼泪。
此外,音乐周还会推出1场中国戏曲新编音乐会——昆曲新声“牡丹亭”,用现代手法为昆曲重新配器,让古老的戏曲焕发新生。
同时,音乐周还专门拨出一块空间,展示室内歌剧。
“歌剧在中国特别火,大量歌剧集中涌现,但室内歌剧很少,所以我们尝试做了‘第一届上海国际室内歌剧作品比赛’。”温德清介绍,比赛收到世界各地30作品投稿,最终,英国、挪威、中国三位青年作曲家的三部作品进入决赛,每一部都在20分钟左右,有一部写了《水浒传》里的林冲,还有一部是教金沙网上娱乐注册网站怎么在大街上保护自己的安全,“大歌剧动辄两三百号人,室内歌剧往往是一个场景,歌唱演员少,乐队也比较小,十几个人就可以完成,很适合年轻人锻炼。”
Ensemble Telemaque
“当代音乐的未来在中国”
什么是当代音乐?
温德清以时间来划分,“当代音乐就是活着的作曲家写的音乐,二战以后诞生的音乐都是当代音乐,不管是调性音乐还是无调性音乐。”
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周湘林认为,当代音乐的派别太多,纷繁复杂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:关注今天和未来,有创新的意识和崭新的面貌。
“可能某几个大家创造出某种音乐风格,他们就引领了某个时期。比如德彪西,他凭一己之力创造出‘印象主义’这个派别,影响非常广泛,大家第一次听很陌生,因为和传统的规矩剥离开了,有了全新的规矩,但音乐没有说一定要按莫扎特、巴赫那样的规矩来做,它有各种可能性。”
正因为颠覆了规矩,带来了陌生感,很多人对当代音乐带着不理解、畏惧甚至抗拒的心理。周湘林观察,“人的听觉会有惰性,喜欢听熟悉的音乐,因为有情感,但充满挑战的人会接受陌生的东西,会发现当代音乐那么迷人。”
“有人从没听过当代音乐,都是道听途说,就像听说奶酪都是臭的,但吃起来味道还可以。”温德清认为,观众需要大胆尝试,而不是人云亦云,每个时代的音乐都要听一点,而不一定要等音乐沉淀百年以后再来听。
欧美发达国家的当代音乐已经发展到很高水平,与之相比,上海、北京还有差距,但不管是当代音乐乐团还是当代音乐观众,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。
2008年,第一届上海当代音乐周只有2000人次的观众,从第六届开始,观众已经稳定在8000人次,那些享誉国际的乐团、作曲家、演奏家都喜欢来上海当代音乐周,因为这里节日气氛浓郁,总有人围着他们索要签名和CD。
“中国有得天独厚的优势,毕竟我们有这么多人。”周湘林还记得,2007年上音请波兰当代音乐大家潘德列斯基来讲座,贺绿汀音乐厅坐满了六七百个人,“他吓坏了,没想到听讲座的人这么多,像他这样的大师在欧洲演讲,可能下面也就几十个人,所以他很吃惊,留下一句‘当代音乐的未来在中国’。”
责任编辑:陈诗怀
校对:张亮亮
澎湃新闻报料:4009-20-4009   澎湃新闻,未经授权不得转载
关键词 >>

相关推荐

评论(3)

热新闻

澎湃新闻APP下载

客户端下载

热话题

热门推荐

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澎湃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